最樂用還是東京榮豐齋的榮花純鼬毫筆。初識,是文聯莊李先生向我大力推崇,售得昂貴,但用過便知物有所值。榮花用上最珍希的西伯利亞鼬毛製,久寫不褪。我今用有三枝。下一等別有紅花,毛取自日本,也不便宜。店裡還有許多雄野町出產的來貨,品質很高。齋主望月武先生能說流利國語,向他請教十分方便。
東京國立博物館這期特展《王羲之與蘭亭序》,其中同時展示定武蘭亭原拓摹本的兩件稀世寶物。一是吳炳所藏之五字未損本,二是趙孟頫從獨孤淳朋所得的五字已損本之殘本。原來的獨孤本於乾隆年間因災火而燒缺,殘片後來流落日本。剩下的柯九思本,則藏在台北故宮博物院。
王羲之所有真跡早已不存,都說是隨唐太宗葬在昭陵。此定武本是照歐陽詢奉唐太宗命所臨摹的版本而刻石拓出。現存三本定武蘭亭,全不在大陸。